傅修远没说话,但是满脸都明明白白地写着:“时瑾说得对,我也不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时瑾这里碰了个壁,之后其他人见傅修远都不肯喝她的茶和酒,大家也都借故不喝,樊笑枝敬了一圈,敬了个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蓝天慢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是来吃荷宴姐的喜酒的,想要粘粘喜气,荷宴姐,你跟我喝一杯才对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子衡等人也会过意来,笑着说道:“对啊,荷宴姐来陪我们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老夫人也暗暗嫌弃樊笑枝上不得台面,又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,还是忍住了这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心里也清楚,现在秦斯年和傅荷宴忍着樊笑枝,也是她自己给樊笑枝的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在拿樊笑枝敲打傅荷宴,早点收心,该生孩子生孩子,不要再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除了樊笑枝和她的朋友以及秦二夫人外,大家都还是乐呵呵的,笑嘻嘻心情很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忽然想起什么,低声问傅修远:“你有没有闻到樊笑枝带来的那个朋友身上的香水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那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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