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待她一直很好,应该没事。”傅修远对秦斯年了解很深,当年他为了娶到傅荷宴,来傅家的次数比回秦家的次数还多。
时瑾稍微放心了:“那就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但是心底,始终带着几许忐忑,她记得前世,傅荷宴和秦斯年的感情,在傅荷宴伤到手抑郁症之后,就越转越淡。
那个时候,秦斯年对傅荷宴始终尽心尽力,不离不弃,但是依旧没有挽回两人的关系……
最终,两人都一直抑郁难安,过得很不好。
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
抬头对上傅修远的视线,时瑾只好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。
……
那边,傅荷宴上车后,心情明显低落了下来,不如在傅家的时候,言笑晏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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