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后,谢瑞朗拿着病历过来,还拿了一堆中药材:“时瑾,麻烦你帮我看看,这样开药,合适吗?”
“患者妻子说服她老公了?”
“没有,他很固执。只能说药物是我开的,他才勉强同意尝试一下。”谢瑞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“时瑾,这次我真的就要居功了。”
“能治好人,没什么能不能居功的。”时瑾眼尾上扬,很自信,也很宽容。
谢瑞朗抿了抿唇,之前他和刘开元一样,完全瞧不上古中医,学习中西医结合,都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现在在时瑾面前,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,来附属医院实习,也不过是因为想要找个更好的工作,步步稳定上升,而不是心无杂念地治病救人。
时瑾跟他说完,低头看他看的药,眉色平和,羽睫卷曲微翘,沉稳中透着淡然。
她抬头:“你的药用得还不错,不过这一味药,如果换成新鲜的药材,药性更好。”
“试验田里有,我会去拿。”谢瑞朗马上说道,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看轻的医术,有多么神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