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时瑾那边,却像是小朋友拥有的积木,可以无限地改变,搭成不同的东西。
时瑾又看向时雪心,笑着说道:“还有你灌录的大碟里面有一首,是这样的对吗?”
她当即演奏了那一首曲目。
时雪心脸色变得越发的惨白。
“你知不知道,那一首,还有这样的变体?”时瑾的音符一转,曲风变得完全不一样,但是曲调却依然是刚才那样的曲调。
时雪心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。
时瑾演奏完了一曲又一曲,台下已经完全骚动起来。
议论的声音全部都是说的波兰语,但是那种提到时雪心的时候,就全然是轻蔑和冷漠的语调,都传进了时雪心的耳朵里。
楚凌的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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