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所知，宋怀先为人孤傲，从不收徒的。
宋怀先说道：“时瑾还不算是我第一个学生。”
“我竟然还有师姐师兄什么的吗？”时瑾好奇地问道。
“严格说，并没有。某种意义上说，你依然算是我唯一的学生。”宋怀先说道。
时瑾点点头，忽然想起之前厉老爷子好像说过，原本该给自己介绍一位钢琴老师的，如果厉老爷子要请的就是宋怀先的话，她就理解宋怀先这话的意思了。
据厉老爷子的态度，时雪心在家，从小家里请的都是极为顶级的钢琴、小提琴和国画老师。
如果自己和时雪心没换错，那么那些老师，就是自己的老师。
小李却没有听懂：“为什么不算是第一个学生，又依然算是唯一的学生啊？”
姚嘉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示意他不用听懂也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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