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谢了。”傅荷宴自己所用的就是顶级的钢琴,时瑾送不送她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当是时瑾之前弄坏了自己的钢琴,现在想要弥补,所以一口就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道:“你会弹吗?要不要试试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时瑾坐下来,随手弹了一曲小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入门级的入门级。

        逗得傅荷宴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过两声之后,她有点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子的深浅难以向来就不是考察一个人能力的重点,而是弹奏的手法、每一个音色的表现和和感情的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弹了最简单的曲子,但是傅荷宴却一耳朵就听出来了,她的与众不同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