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连秦斯年都对她很有意见,醋意大发。
这会儿在时瑾面前,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经常参加时瑾的活动?
“别乱说,我什么时候抢了她的票?我连她什么时候发歌都不知道。”
“哦,不知道啊,那你也没必要了解时瑾的情况了。”高冷的傅修远难得的促狭一句。
傅荷宴这会儿见到时瑾,其实很想亲近,但是内心极度揪扯,她鼓着嘴巴,赌气。
“不对,”她反应过来,“是我来找你兴师问罪,怎么成了你责备我了?”
时瑾捏了捏傅修远的胳膊,正色说道:“修远,你跟姐说了吧。”
傅修远这才淡淡地开口说道:“时瑾就是司锦,司锦就是时瑾。”
“什么?”傅荷宴听到这句话,眼睛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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