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那可能还是要稍微修复一下关系才好了。
傅修远说:“很久没见了。也没必要出去喝酒。”
所以也就没必要接电话。
时瑾却歪了歪脑袋:“去啊,为什么不去?”
傅修远有些幽怨地看她一眼:“我不想跟他们一起呆着。”
“跟朋友呆着有跟朋友在一起呆着的好处。不然平时我不在的时候,你做什么?”
“工作。”
“工作完了呢?”
“工作永远不会完。”
时瑾想起上次傅荷宴所说,说他从小就不在家人身边生活,被送去特训做什么脑力训练、智力开发之类的,小小年纪更是早就接手工作,所以完全没童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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