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只是在自我拉扯。
当看到时瑾回来找他的时候,他才重新活过来,因为知道她是真正的在意他,不管她走到多远,都会重新回来。
时瑾有些心疼,她伸手,放进他的手掌里:“傅先生,被人看一下,是很正常的,是不是?”
“我知道,你属于我,更属于你自己。”正是因为知道,他已经不去纠结这个问题,也不去禁锢她。
可是她今晚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。
尽管妆发师已经尽力在将时瑾朝着最为保守的方向打扮了,但是总不能每次都让时瑾穿衬衣牛仔裤吧?
“在舞台上,我属于大众的视线。在台下,我属于傅先生一个人。除非,我放弃这份工作……”
傅修远的手指放在她的唇上:“不,没必要。”
没必要放弃。
她以前被他禁锢着的时候,是一株没有灵魂的玫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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