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息落在她的肩膀处,耳廓处。
以前她总是像受惊的兔子,根本不容许他有任何的靠近,傅修远在无数次的挫败中自我纠结和怀疑,反复跟自己拉扯。
以至于不敢相信现在这一刻的真实。
时瑾正榨着果汁,脖子上微凉了一下,她下意识抬手一摸,摸到一条项链。
她抬手的同时,很明显感觉到背后男人僵直的身躯。
显然,他是在紧张。
怕被拒绝。
因为曾经的时瑾,不知道扔掉过多少次他送的东西,砸坏了多少他费尽心思找来的珍宝。
以前两人因此愤怒争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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