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揉他的头发,大狼狗秒变小奶狗,倒是也别有一番帅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需要人陪着,时瑾想,那么就由自己来陪着他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傅修远醒来,手指微动,意识归拢,昨晚醉酒的画面回归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不该喝酒,也确实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触碰酒精了,但是昨晚……毕竟那是时瑾邀请而喝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邀请的,就算是穿肠毒药,又有什么关系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喝醉了,一直缠着时瑾,勾着她的胳膊不放,傅修远迅速检索了一边所有记忆,发现时瑾并没有不耐烦,也没有讨厌那样的自己,他才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不仅没有讨厌……她还伸手揉了他的头发,而且是好几次?

        傅修远脸上一热,他都是二十五岁的男人了,竟然让时瑾按着脑袋揉了好几次头发!

        羞耻的同时,不由又有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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