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打开车门。
时瑾不客气地上车,笑问道:“好巧啊。”
“嗯,是好巧。刚刚在这附近半点事情,没有想到正好遇到你。”傅修远一一解释。
他平时话都少,只有在紧张或者确实不得不说这么多话的时候,才会说长一些的句子。
解释得这么细,简直就是欲盖弥彰。
时瑾甚至还能够从他清冷的眼眸里,看出他刚才眼波里经历过的情绪的激荡和翻涌。
“哦,这么大的机场,你就这么刚好巧地看到我了啊?”
傅修远轻咳了一声,“嗯。”
“好奇怪哦,刚才很多车跟着我,我还以为是狗仔呢?”
“哪家狗仔敢这样?”傅修远眼眸里露出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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