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成功,那拉普拉斯作为被利用者,以及这片新生梦之旷野的参与者、保卫者、见证者,安格尔必然要给她一个解释。
如果一切失败,那说不说就无所谓了,大不了忽悠了事。
拉普拉斯深深看了安格尔一眼:“格莱普尼尔曾说,你身上的秘密,远比智者要更多更深,我之前没有在意,现在倒是觉得,格莱普尼尔说的没错。”
安格尔没有承认,也懒得去否认,只是顺着拉普拉斯的话反问道:“说起来,我也有个疑问。”
“现在,在我面前的拉普拉斯女士,你现在还能说出,格莱普尼尔、路易吉就是你了吗?”
拉普拉斯:“你问出这个问题,就是对时身的不了解。他们无论何时都是我,哪怕我现在感知不到他们所在,可他们也还是我。”
安格尔皱着眉:“就算现在他们各自存在着独立意识存活着,这也还算是你?”
拉普拉斯点点头:“当然。”
看到拉普拉斯点头的这一刻,安格尔有些拿不准,拉普拉斯说的到底是真话,还是硬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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