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尔:“或许会有,具体情况,要先看看效果再说。”
拉普拉斯其实还是不明白安格尔所谓的“效果”是什么,但她也没有问,只是轻轻一抛,将瓶中“鲸”抛到了半空中。
然后拉普拉斯转头看了眼一旁好奇张望的路易吉:“你先回去,到我本体旁去。”
路易吉本来还四处张望的头,立刻顿住了,漂亮的翦瞳里透露出委屈:“山雨冲塌宫殿,暴风卷起碎瓦,闪电燃起遗留,看似无情,可至少山雨带着警示,暴风在清除污秽,就连闪电还有一瞬的光辉……而这一切,都比你有情。”
拉普拉斯:“你再说下去,我会让你禁足十年,就在这里禁足,哪里也别想去。”
路易吉本来已经想好的台词,瞬间被他咽了回去。
“好好好,我回去,我回去。”
一边说着,路易吉一边委屈的憋憋嘴,弹起悲伤的琴曲,随风而去。
看着路易吉离开的背影,安格尔有些不忍道:“其实,将他留在这里也没关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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