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克斯一见安格尔回应,立刻变成了乖宝宝,点头如捣蒜:“从未来捕捉到的画面?”
“差不多。我认识一位预言巫师,他最擅长的就是从过去或者未来捕捉一些画面。”
“你现在可以理解成,我认识的这位预言巫师,看到了一些画面,并且告诉了我。这些画面直指目的地,同时画面中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,譬如飞颅魔以及我之前所说的魔食花。”
“不过,预言巫师看到的画面,都只是一种可能性。可能是真的,也可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。”
“现在你懂了吗?我说的可能是真的,但也有可能是假的。”
多克斯大概明白安格尔表达的意思了,不过,他的思维回路更加跳跃,他听完后并没有再去纠结飞颅魔与魔食花的问题,而是问道:“预言巫师所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,魔物那些都有可能是变量,这个我认同。但目标地是一个既定事实,所以,你从预言画面那里看到了目标地的真实情况?”
多克斯的问题,恰好直指核心,就连黑伯爵都关注了过来。
安格尔揉着太阳穴,有些无奈道:“我都说了,我只是用预言画面来举例。存不存在这个预言巫师,都需要打一个问号。”
“可抛开这些,目标地的情况,你应该还是知道的吧。”多克斯问出了众人一直想问却不好意思问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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