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沃森家族?好久没听到他们的人在外游历,啧啧,果然是出美人的家族。之前看过‘纤红夜蝶’金妮的画像,那可真是一生难忘。”
调酒师默默道:“据说夜蝶巫师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不就更好,美好的东西活着,就算得到了,也总有一天会让人厌倦。可一旦失去,活着逝去,那美好就会永存。”
毕竟,得不到的东西,永远在骚动。
调酒师翻了个白眼,对这个不着调的酒吧主人论调,实在不敢苟同。不想继续谈这话题,便继续说起冒充流浪学徒的人。
“第二十二桌的那个斗篷男,我没有看到他的真面目,身上也没有十字标志,奇怪,不知道是谁放进来的……”
“是我放进来的,或者说,是我邀请他来的。”多克斯懒洋洋道。
调酒师:“……好吧。”
多克斯:“你就不问问他是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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