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尔看着窗外,轻声道:“马上它就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砰的一声,大门被推开。
一个浑身湿漉漉,掌心处还满是苍白的断手,出现在门外。刚一进门,它还打了个冷颤。
“丹格罗斯?”弗洛德惊讶的看过去:“你怎么在外面?”
丹格罗斯晃晃悠悠的走进来,时不时还颤抖一下,将身上的水汽散开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,我怎么会在外面的花坛上。我不是在,红宝石的花园里吗......”丹格罗斯声音带着迷惑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安格尔:“你不是自己走回来的吗?”
弗洛德看了看丹格罗斯,又回头望了望安格尔,有些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。
丹格罗斯低声道:“我是自己走回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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