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听流民说这里住了个哑巴,却是没想到这个哑巴并非天生,而是被人割掉了舌头?!
柴拉见到亚尼加的动作,眼里一阵阴沉,他终于也走上前来,将亚尼加护在背后。
“不是他做的,推那女的下海是我干的,因为她妈……”柴拉回过头,阴森的目光盯着一旁的大婶:“她,侮辱我们!还放狗咬我们!我们只是自卫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挡住我做生意,我才放狗驱……”大婶话还没说话,骑士便挡在他面前。
“是非曲直,审判所自有判断,你们都跟我走。”
柴拉静静道:“我跟你走就是了。”
“不仅仅是她女儿之事,外面那死亡的女人,你们也需要给出一个交代。所以你们必须一起跟我走。”
柴拉眼神阴暗:“外面那女人,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“是不是你们做的,到了审判所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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