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气袅袅下。
他带着褶皱的嘴角,忽然上翘。
旋即,他掐灭了烟头,也不顾繁重的工作,直接拿出了《道德经》离开了书房,前往了孟婆的房间。
另一边。
“啊!”
赵破虏猛地惊坐了起来,满身大汗,气喘吁吁。
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亮。
自从两个梦境缠身后,他晚上睡觉已经不敢完全置身在黑暗中,床头灯始终亮着,这也算是他唯一的慰藉。
可此刻看着床头灯散发出的昏黄光亮,他却一点都不踏实,梦中的一幕幕,不断浮现,犹如一只只鬼魅大手,将他拖拽进无尽冰冷的地狱深渊。
“梦……始终都是这两个梦,为什么,为什么一直在重复做这样的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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