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一切,完全不符合真理,根本不讲“科学”!
……
嚓……嚓……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陈东满头大汗,脸上依旧凸显着青筋血管,狰狞恐怖。
可双眸的血色,却退散的一干二净。
专注,坚毅,忍耐。
豆大的汗珠簌簌落下。
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变化。
但事起雕刻,慌乱痛苦中,他本能的想要再进入雕刻中的那种空灵状态,所以强忍着捡起了刻刀和崩裂的木雕,再次细心雕琢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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