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……
当张无道最后一錾子落下,清脆的金属音回响在了练功房内,久久不绝。
“呼……三十六座!”
张无道如释重负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怅然所失的说:“如果陈先生没有失踪,一切稳步进行的话,或许……还能更多更多!”
这等大功德事情,当初父亲以命完成,却止步于十一座半。
如今自己顺利的凿刻,他何尝不想再多凿刻一些?
“盗圣,无道……”
几乎同时,轮椅上的老木匠发出了一声虚弱地喊声。
张无道转头看向了老木匠,却是当场坐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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