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,门外响起了陈道平的声音。
“进来!”
陈老太太挤出一句话。
吱呀……
房门被推开。
陈道平面色沉凝地走了进来,关上了房门。
“道平,天都黑了,我正在礼佛,你打扰我干嘛?”
陈老太太依旧跪坐在蒲团上,头也不回,眼眸低垂,手里轻缓的捻动着佛珠。
“大事不好了!”
陈道平声音低迷,充斥着无奈和惆怅“陈东那野种,好像回到镇疆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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