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清理完血迹后,张雨澜彻底崩溃的趴在了秦叶的胸膛上。
“我怕……秦叶,我到底该怎么办?呜呜呜……”
哪怕是崩溃的嚎啕大哭,张雨澜也是将面部死死地埋在秦叶胸膛上,强行将哭声压制到最低。
她怕被人发现。
不论是谁,但凡发现了她的异样,都将急剧加重她和秦叶的处境。
无人能求救。
无人能指望。
甚至无人能倾述。
让如今的张雨澜,就好似翻起惊涛骇浪的大海中的一叶孤舟,孤立无援,死寂弥散,好似随时都要面对船毁人亡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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