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她不想站起来，而是她身体在这一刻，根本就仿佛被掏空了一般，没了力气。
“这……就是战场上的一幕吗？”
妖娘红唇轻启，仿佛是用尽了全力，才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帖木儿死前拍摄的陈东在战场上无人能挡横扫千军的画面，让妖娘对陈东心悦拜服，但视频和现实，终究有所差距。
通过视频，妖娘能清晰地感受到陈东的强大。
但此时在现实中，亲眼目睹陈东的杀戮时，哪怕妖娘也被震得如坠冰库，肝胆俱寒。
就仿佛鬼神纵横战场，裹挟着尸山血海，狂暴阴戾的磅礴气势，横压这一方天地，所做的无非是行驶鬼神之责，将这些人送入他刚刚爬出来的地狱而已。
这是妖娘面对陈东杀戮时，心中最直观的感觉！
她甚至从来没感受过这种感觉，哪怕最接近的一次，也是当初听人说霍震霄一人一枪一马摧一城的事迹时才有。
只是，当时听，总归是听，远不及现在亲眼所见更具冲击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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