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惶恐苍白的脸上,是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恐惧。
秦鹤年的冷漠决绝,将她最后仅存的一丝希望磨灭。
她还想着争辩是为了复辟秦家呢。
可现在家法都是秦鹤年亲自执行,还有什么争辩的可能?
身子一软,秦思恩倒在了地上。
泪如雨下,哭成了个泪人,狼狈到了极点。
可她依旧不甘心,双手撑着地面,爬出了房间。
一点点的爬到了陈东和秦小芊面前。
“陈先生,我错了,我错了,求求你饶过我……”
陈东摇摇头,斜睨了一眼秦小芊:“你该求小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