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陈天放心神恍惚,恐惧丛生。
手中的枪,也缓缓垂落。
“天放,你放下枪干嘛?”
陈道临戏谑一笑:“你要用枪打我儿子,倒是继续啊?”
噗通一声!
陈天放如遭雷击,吓得跪在了地上,忙辩解道:“家主,请你一定要听我解释!”
“解释什么?陈家好男儿,功勋之人锦衣还乡,哪还用得着解释?”陈道临挑眉一笑,转而看向陈老太太:“三娘,你说我说的对吧?”
“陈道临,你是欺我年老无力!”
陈老太太如何听不出陈道临的阴阳怪气,咬牙切齿的指向陈东:“你受伤在身,老身替你暂管陈家,你这野种儿子进门便打残了天养,打伤了天生,老身将他叫来此地,便是想解决此事,这畜牲竟是连老身也想杀了,你还要护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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