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昆仑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断臂的司机。
少爷的孝顺,他清楚。
母亲是少爷的逆鳞。
少爷能辱,少爷的母亲不能辱!
辱母者,少爷敢以命相抵!
“你……”
白发老者脸色涨红,和昆仑对视着,却在昆仑狰狞冷意下后背发凉,心脏狂跳。
深吸了口气,白发老者转而怒视向李兰,咬牙切齿道:“李兰,此等走狗,便是你家教出来的?”
语气森冷,满是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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