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考虑的怎么样了？”
“不公平！”李兰带着一股怨气。
“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语气？”
苍老的声音冷了几分，伴随着几声咳嗽，他再次开口：“当年之事，你到如今还看不开吗？”
李兰眉头紧皱，双拳紧握。
面对身旁的这人，她似乎有些紧张。
但她，还是咬着牙说：“凭什么就让我看开？当年是让我看开，如今又让我看开？”
“难道如今我给你的交代，还不够诚意？”
苍老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这难道还不能恕清当年罪过？你难道还要让我死在你面前，才算看得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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