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楠楠抬手打开了张秀芝的手。
“够了！”
她仿佛疯了般，尖声咆哮道。
突然一幕，吓得张秀芝和王德同时一怔。
王楠楠梨花带雨，大哭着吼道：“怪我，怪我，全都怪我，够了吧？为什么成这样，你难道一点都懂吗？”
“哎哟……你还翻天了，你还教训起你妈了？”
张秀芝回过神，五官狰狞的撸起了袖子。
王楠楠却突然一巴掌抽在了自己脸上：“打啊！你不就喜欢动手吗？你行行好，把我打死啊！”
张秀芝神情一凝，被王楠楠的泼辣劲吓到了，但还是梗着脖子喝道：“好啊，你长大了，翅膀硬了，这个家容不下你了，有本事你滚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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