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子修对她?
她觉得,大概在陆时寒眼里,每个她身边的男人都对她心怀不轨吧。
想着这个男人素来爱吃醋,秦烟也没跟他争辩什么。
“你还想知道什么,可以现在就问我,你想知道的,我都会告诉你。”秦烟看着身旁专心开车的男人,低声道。
她和陆时寒都已经是夫妻的关系了。
夫妻之间,她觉得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说的。
反正她那些事情,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他能接受,就接受。
如果他接受不了……那就分开。
脑子里蹦出“分开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秦烟心里像是被什么赌了下,有那么点难受的情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