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贯都是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,随心所欲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身旁这个男人毕竟也算是她的……丈夫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在Y国领过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待他,还是跟别人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生气了吗?”秦烟看了看男人的脸色,“怪我瞒着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寒将车驶入开往半山腰的盘山路口,声音低沉道:“烟烟,我说过会尊重你的一切习惯,你当然可以有自己的秘密,我不会为这种事情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都不来问我?”秦烟眼里带着困惑,“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奇。”陆时寒沉默了下,“只是,我更想等你自己来告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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