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冥越想越觉得难过，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，拼命忍着才没让眼泪流出来。
“姐姐，奶奶她……”
司冥说起陈婆婆，脸上神情变得哀伤了起来。
“一年前，奶奶因病去世了。”
秦烟说起这件事情，眼神也黯淡了。
她医治好了很多人，却没办法医治好她最在乎的人。
她用尽了所有的办法，也只是让陈婆婆多活了五年。
虽然别人都叫她神医，可她终究不是神，终究只是一个也会和别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的普通人而已。
她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神术。
司冥红着眼，脸上神情伤痛，声音沙哑道：“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想起来，如果我能早点恢复记忆，就不会连奶奶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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