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熙苦笑,心里酸涩不堪,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道:“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。我竟然以为,我对你来说,或许还是有那么一些特殊和重要的。可是,在你心里我其实是可有可无的,对么?”
秦烟刚准备睡觉,收到了陆时寒的微信,问她在哪儿。
她打着呵欠回了一个字:家。
平时她回复后,怎么也会秒回的男人,却迟迟没有再回她信息了。
困意袭来,秦烟将手机搁床头,翻了个身,眼皮不受控制的慢慢合上。
再醒过来,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。
她蹙着眉头睁开了眼,门铃声还在一声又一声的响着,在室内特别安静的情况下,铃声又响又刺耳。
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吵醒,秦烟情绪很不好,沉着脸,浑身低气压的走出了卧室。
客厅里,空无一人。
沈宴熙已经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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