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场梦。
原来只是场梦。
宁樱呆呆的坐在床上,任由胤禛伸手给她擦干净了额头上的冷汗。
刚才梦里的一切实在是太真实了。
真实到让人撕心裂肺。
尤其是发现爱人不在了之后,那种冰冷的绝望,简直犹如张开大口的巨兽,无边的吞噬着她。
“爷。”她一边念叨着,一边就跟三格小时候一样,伸手紧紧的扯住胤禛明黄色的寝衣一角。
就是不放手。
仿佛一放手,眼前的一切就如庄生梦蝶一般,瞬间就飘渺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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