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站起身来往后面走,一边走着,一边胤禛就说到了最近朝鲜的年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鲜国自归顺我朝以来,恪尽藩职,进贡年久,还记得皇考在时,屡次施恩,体恤朝鲜民力,将朝鲜贡物减免。r如今所贡礼物尚多,朕已经命内务府确议具奏,明日禀告给皇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边说着,一边忍不住就咳嗽了几声——都是晚膳的小菜,为了那开些胃口,难免做的甜辣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伸手替他不住地拍打着后背心,一边拍着,一边实在忍不住,脱口就劝道:“既然都回去了,皇上就陪着臣妾一起歇下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,两个人正好走到了九州清晏殿的庭院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水的清辉月色之下,胤禛低头看着她,就看她也在抬头看着自己,满眼都是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知道劝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能劝一天是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胤禛上朝之后,满朝文武只当万岁小病了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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