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看弘晖没说话,还以为弘晖是在沉吟不语,于是又趁热打铁道:“皇阿玛这病来的蹊跷——实在是大怪诞事,俗话说,病向浅中医,无论是什么病情,都不能这么延误下去。不如哥哥做主,弟派人将此人密送至京如何?若是不成,再把人给打发回去,横竖也费不了什么功夫。”
他说完了,抬眼就望着弘晖。
他个头没有弘晖高,兄弟两人站在一起,弘晖不光是身高上碾压他,气势也碾压了不少。
弘晖目光向下,静静地望着弘历,很平实地道:“你既有如此孝心,为何不自己说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在那么一瞬间,弘历忽然就想到了早些年的那些事情。
虽说额娘从中一顿周旋,但是解铃还需系铃人——他每每面对着弘晖的时候,都知道再也回不去了。
心虚。
说不出的心虚。
弘历咽了一口唾沫,正想打个圆场,就听大臣值房那边起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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