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樱上前来,对着太医们就把胤禛最近这失眠的症状又给强调了一遍:“皇上夜间不能熟寝,甚至彻夜不成寐,如此两月有余。”
至少两个月了。
太医们听了,一边给皇上的伤口之处上着药,一边连连点头。
上完了药,又在床铺之上躺了一会儿,胤禛已经好了许多,甚至撑着身子想要起来。
宁樱急忙上前去,扶住他的肩头就道:“皇上当心!”
他要是这时候说让她再把今天没批完的奏折拿过来,她是肯定不会配合的。
苏培盛已经眼明手快的往皇上背后塞了垫子,胤禛靠在床头,脸色虽然憔悴,一双利眼却是更加阴沉了。
他往太医们脸上一圈扫过去,太医全都跪了下来:“万岁!”
宁樱已经将热水捧了过来,胤禛就着她的手,喝了几口,咳嗽了两声,这才哑声道:“朕自去冬即稍觉违和,疏忽未曾留心调治。今年三月以来,间时发寒热,间隔甚短,朕怕皇后担心,从未提过,连皇后都未曾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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