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心中愤懑不平,恨意难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琐琐碎碎的事情,全部都被周围严密的耳目写在了上报给皇帝的奏折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这么五六次折腾下来,允禵再也不敢轻易的流露自己的情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“喜笑不形于色”,对于皇兄,是上位者的威严和城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,却成了谨言慎行的保护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努力劝说自己安于现状,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,甚至翻开了以前从来懒得多看的佛经,企图借助宗教的力量,努力排遣心中的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创办了几个专门讲佛学的团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团体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,在守陵当地名噪一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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