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的意思,宁樱也听得明白——弘昼毕竟是阿哥,以后又是和亲王。
霜溪进府虽然只是做侍妾,但也不能这般怯懦。
宁樱垂下眼眸,想着其实这种事儿——从什么角度来讲,都是能讲得通的。
比如这小姑娘现在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,是因为身份太低。
同样一个举动,两种身份的少女做出来,得到的待遇不一样,别人的评价也完全不一样。
如果现在跪在自己面前的是弘昼的准嫡福晋瓜尔佳氏,哪怕她紧张的面无人色,说起话来语无伦次。
那么周围人只会评价说瓜尔佳氏果然名门淑女,谨言慎行,对皇后娘娘充满敬畏之心。
很多事情其实不是道理的问题。
只是地位强弱高低的问题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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