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格格从她怀里起身道:“不过一个乐伎,当个侍妾,悄悄塞进府里去,也要不了什么动静。”
宁樱摇头:“话不是这么说。她能被弘昼上心惦记着——这就是最大的动静了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宁樱又想起了弘晖偏宠侧福晋崔佳氏的事情,不由得就感到一阵头疼。
她抬起手来,撑住了自己的脑袋,心想这叫什么事?
嫡福晋不得宠之咒吗?
……
晚上孙辈们被带回去的时候,胤禛很是有些依依不舍,等到三格格、二格格给皇阿玛辞别出宫之后,他过来宁樱这里。
宁樱就看他身上胸口的衣襟被拉扯的乱糟糟的,还有笔墨和糖渍——一看就是小孩子顽皮,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留下的印子。
其实这都算好的了——弘晖、弘历他们很小的时候,就是在阿玛怀里尿过也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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