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樱知道:对于胤禛这种工作狂,其实就算过年,也根本没有“封玺”这种事儿。
那就是个仪式——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他能场面上走一趟,就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了。
春节期间,胤禛加班加点,整个养心殿灯火通明。
……
这天晚上,胤禛回到后面皇后随安堂的时候,宁樱已经洗漱过了,正倚靠在床头看书。
听见动静,她懒了一下,没有立即起来迎他,倒是胤禛自己走进了暖阁,过来坐在了她身边。
宁樱伸手握住胤禛的手,就看他不过短短十几天光景,人明显都变瘦了不少,脸颊也凹陷了下去,显出了憔悴。
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好几岁。
直隶冬旱不是个小事,尤其是已经十多年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了——老百姓们早就松懈下来,没有人事先会做好准备。
再说了,这种事儿,就算准备也没用——天灾,谁能扛得过?
接连几个月都没有一点点雨了,直隶地区人心惶惶,放眼望过去,千亩田地之间犹如裂开了大口,一道一道深不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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