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樱捧着手中的汤碗,只觉得汤都仿佛变成了苦涩的药汁,压根儿喝不下去。
她何其粗心,一直到了今时今日才发现这些端倪!
……
终于,找了个借口,将弘昼给打发到隔壁院子里去之后,又将屋子里的奴才们差遣开去。
屋子之中便只剩下母子两人。
宁樱坐在椅子上,对着弘历便道:“弘历,额娘今日过来,并不是无意路过,额娘是有件事儿,想同你说说。”
弘历站在原地,虽然还是一脸笑嘻嘻无所谓的模样,但是笑容已经淡了。
他没有抬起眼来看宁樱,只是背着手在身后,两只手微微的扯着袖口,低声道:“额娘请说。”
宁樱忽然就发现接下来的话——每一个字出口都变得艰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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