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微微闭着眼眸,向后仰在椅背上,由着宁樱给自己揉着肩膀,过了许久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:“朕是真的气恼。”
宁樱垂眼,没说一个字,只是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些。
胤禛伸手反握过去,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,把人拖到自己身前,眼神却没看她。
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屋子东南角的书柜,仿佛年羹尧就站在那里似的。
暖阁里灯火通明,宁樱眼看着他唇角冷笑的弧度越来越锋锐,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道:“汝父称奴才,汝兄称奴才,汝父岂非封疆大吏?”
你老子是奴才,你哥哥也是奴才,
别看你如今是重臣,可是你老子当年不也曾经是封疆大吏吗?
你凭什么敢在朕面前不拿出做奴才的本分!
宁樱静静地陪在胤禛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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