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回来,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听到了王爷罚跪的动静。
郭络罗氏简单收拾了一下,到了前面去,就看弘旺带着妻子给她请安:“嫡额娘!”
弘旺毕竟有个贝勒的名衔,在外面走动起来也方便些——简简单单几句话一说,郭络罗氏才知道情况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糟糕严重:
外面酷暑难当,八爷已经中暑了一次。、
弘旺和她想的一样:万岁就是在活生生的折辱八爷。
因为除了工部的官员以外,八爷的亲信,马尔齐哈、常明等人都被叫去跪了。
这就很没有道理了——毕竟工部这件事儿,这些人压根儿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。
但是万岁自然有万岁的道理:只说这些人怀挟私心,遇事播弄是非,动摇廉亲王的意志,搅扰阻挠原本的施工计划。
才会让官员们以次充好,导致油漆味久久难以散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