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那拉氏烧的很厉害,上吐下泻,人也快脱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去里屋里看她的时候,就看她整个人都歪在婢女的怀里,只是痛苦地低声呻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憔悴的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过去探手摸了摸乌拉那拉氏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烫,非常烫,简直如同一块烧红了的炭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就把手给挪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按照现代的概念——估计已经烧到四十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寇从前见到这位侧妃的时候,从来都是带着警惕神色的,如今却信任地将乌拉那拉氏往前送了送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拉那拉氏被宁樱的手一触碰,睁开眼,看清是她,第一次伸手捉住了宁樱的手,无助地望着她,嘶哑道:“如今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状况了,……这都已经足足两天了,爷到现在也不差人送个信来!是好是歹总得有个交代!只怕是凶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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