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让人糊涂了?
四爷明明是去南郊祭天呀,若是按照常理,现在应当在别院之中斋戒才是。
为什么会到了畅春园?
除非天子急召。
什么样的情况,会这样大晚上的急召,甚至连马上就要开始的祭天大礼都不管了?
又是什么样的情况,让四阿哥写封信都这么匆忙,还再三嘱咐,绝不能出园子?
乌拉那拉氏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,抬起眼望着宁樱。
宁樱对着她,就深深地点了点头。
乌拉那拉氏忽然觉得手心中凉意一片——这些年阿哥们夺嫡的惨烈,她虽然身在后院,却也不是全然不知的。
倘若说万岁当真不在了,那便是彻底扯开了彼此的遮羞布,真刀真枪的,要到明面上来血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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