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这一边吩咐完了,四阿哥才转过头来,正好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视线缠绵了一下,四阿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另外一只胳膊动了动,却又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心想抱抱床上的人,但不敢抱,生怕压着了她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闭着眼由着他吻了,小声问他:“爷不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声音低沉中带着磁性:“不走,就在这儿,樱儿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樱躺在床上,一只手撒娇的攥着他的袖子,在自己手心里轻轻地揉来揉去,一边就道:“爷,你可以去之前弘历的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那屋子里的东西已经被弘历搬的差不多了,但是桌椅床铺都还是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上,宁樱以为自己遭了一天的罪,一定会累得呼呼大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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