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了眼——屋子里的灯火透过眼皮映着,一片血红。
她转过脸去。
四阿哥看出来了,于是也没喊奴才,迅速地起了身,就将屋子里的灯火灭了大半。
只留下墙角一盏孤灯。
一灯如豆。
“实在是太疼了。”宁樱重新睁开的眼瞧着他,咧着嘴本来想冲他笑一笑,结果这话说出来就带了哭腔。
四阿哥很想把面前人整个儿抱进自己怀里,但是毕竟才刚刚生产完。
他没敢动她,只是深深地俯下身,按住她的肩膀,伸手在被褥之间摸索到了宁樱的手指,紧紧的握住,低头在她耳边连声地道:“不生了,再也不生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低头亲了亲宁樱的额头,却被宁樱抬手拉住了袖子。
四阿哥配合地弯下腰,将耳朵凑到她唇边,才听宁樱小声道:“爷,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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