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樱忽然就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下巴上重重落了个带着占有欲的吻,这才摇了摇头,搪塞过去:“我最近经常听爷提到这人,现在有听说这人主动请缨赴松潘协理军务,皇上也遣了都统去,若是……”
四阿哥会错了意,伸手握住她的指尖,送到自己口唇边吻了吻,伸手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,半是苦笑,半是正色地道:“别担心,皇阿玛给我的事儿已经安排到了明年开春,爷是不会去的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。四阿哥疲倦起来,抱进了宁樱,渐渐沉入了梦乡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四阿哥走了之后,三格格和三格格身边的婢女都过来了。
三格格站在里屋门口,对着宁樱就轻轻压低了声音:“额娘……”
宁樱循声望去,就看见女儿脸上的神情和平日里都不大一样,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想说又说不出来。
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,结果过去凑在三格格耳边一听,才听三格格扭扭捏捏的说了几句话。
原来是女儿家的月信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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