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格格在府里,看着小女儿在面前,被乳母搀扶着小手,一边在华丽的地毯上走来走去,一边牙牙学语。
她听着奴才跪在自己面前,将婉儿落胎的事情禀了一遍。
身边几个贴身伺候的奴才都面露喜色,大有解恨之意。
大格格的眉目间,却并没有太大的波动,仿佛这样的结果,她早就已经了然于心。
她伸手,缓缓地将茶盏顿在了旁边的小桌案上。
顿下去的动作——其实幅度并不大,但却用了十分力气。
茶盏里的水花都被溅了出来。
大格格想到丈夫和婉儿曾经带给她的耻辱,她就觉得恨。
这是如今死胎都缓解不了的恨!
偏偏也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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